当代新儒学在朝在野的问题 有人说大陆新儒家和港台新儒家最大的一点不同是处境的不同,儒学在大陆并非在野。
孔子欲居九夷,有人说九夷简陋,子曰:君子居之,何陋之有?[12]孟子推崇的王道既体现为仁政,也体现为国与国之间的相与之道,所以他坚决反对不以四海为壑,而以邻国为壑[13]。但从道德的角度看,己往往与私相联,人则更多地关联着众人和公平,于是,人己、公私之间就有了道德的高下。
[34] 可以说,中国传统的天下为公及其仁道、王道的人文价值内涵的现代意义,就是罗素所期盼的中国能够给予世界的全新的希望。当公理概念最初出现于中国思想言论界时,它所强调的普遍之理首先指的是物竞天择弱肉强食的进化论。启贤,能敬承继禹之道。我将这一公天下形容为大家庭和俱乐部的统一,如果说大家庭表征的是善即道德,俱乐部表征的则是权利;前者旨在维护全体社会成员的相互信任和关爱之情,后者则旨在保障每个人和每个民族的自由权利——包括自由讨论、辩论的权利。夏夷关系,一方面,有如两汉魏晋时传入的佛教,与儒家长时间地发生纠葛冲撞,终于转变成中国化的佛教,一些重要思想还被吸纳到宋明的新儒学之中;被目为蛮狄夷狨的少数民族入主中原,也必须学习以儒家文化为主干的华夏文化;但另一方面,也表明了以汉人为主体创造的华夏文明,到了宋朝即呈现出走下坡路的态势。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(原文为天下为公:在理想与现实之间,刊于《北京师范大学学报》2016年第2期;个别地方有改动) [①] 《孟子·万章上》。在秦朝以郡县代替分封、使天下国家得以重合之后,原来的诸侯和卿大夫不存在了,而统治者与广大被统治者之间的矛盾却变得普遍和显著起来,于是,水可载舟,亦可覆舟,成为打天下坐天下的帝王及其官僚们不得不惦记的严重教训。[16] 关于这些存在者,可以有两个层面的考察:关于某个具体的存在者领域的考察,这就是科学。
理字不见于古经,而多次出现于大传,共有5处、8次。此外,《易传》所讲的易理当然涉及象数、数理,然而并不以理名之。《说卦传》讲: 昔者圣人之作《易》也,将以顺性命之理。数学问题中也有关乎哲理的内容。
王著的这种改造,如果从我注六经的客观立场看,那确实是一种过度诠释,必定引起争议。象数 易道既广大、且幽微,故《易传》说仁者见之谓之仁,知者见之谓之知(《系辞上传》)[①]。
我们知道,数理逻辑大师罗素(Bertrand Russell)与怀特海(Alfred North Whitehead)合著的代表作,就是《数学原理》(Principles of Mathematics)。王著最重要的一个关键词,就是数理。这就是说,数学与哲学是可以分庭抗礼的,都是对存在者整体的一种言说。见(读现)乃谓之象,形乃谓之器。
孔颖达说:易之爻卦,与天地等,成性命之理、吉凶之数。至于这种建构成功与否,我是没有能力做出判断的,须由数学家、逻辑学家、科学家来做判断。但是,这仍然不足以宣示作者的学术抱负。而数或数量,不论蓍数、象数、还是数理,包括王著所说的太极(或无)对应〖0〗、无极(或空)对应〖-0〗、阳爻(或阳)对应〖1〗、阴爻(或阴)对应〖-1〗[23],统统都是易道、易理的现象,都是形乃谓之器、形而下者谓之器(《系辞上传》)。
空、无、阴、阳是四个密切相关的哲学概念,太极(或无)对应〖0〗、无极(或空)对应〖-0〗、阳爻(或阳)对应〖1〗、阴爻(或阴)对应〖-1〗是本书所要重点阐述的《周易》中的关键概念,其中蕴涵的深刻数理是缘于易卦是数码文字。所谓一阖一辟谓之变就是一阴一阳之谓道(《系辞上传》),这就是《周易》最根本的易道、易理。
但另一方面,就说《易》(解卦)而论,数理(象数)则比义理更为根本,不明数理则不能明义理。《周易》中的义理缘于易卦是数码文字,《周易》中的数理亦缘于易卦是数码文字。
[14] 王俊龙:《〈周易〉经传数理研究》,第1页。但王著所谓数理则不止于此。然而如果从六经注我的立场看,则也未尝不可。但在我看来,变易是《周易》哲学的本体,我由此提出了变易本体论(Change Ontology):‘周易哲学——《易传》的哲学,尽管也是寻找诸多现象背后的唯一本体,但与西方本体论正相反,其本体并非永恒不变的实体,倒是‘变本身,这正是‘易的基本涵义。立人之道,有二种之性,曰爱惠之仁、与断刮之义也。可久则贤人之德,可大则贤人之业。
须注意的是:这里的察于地理之理是另一种狭义的用法,是与观于天文之文相对而言的。是故圣人用此易道,以逆数知来事也。
鉴于任何事物都有数量的方面,在这个意义上,则可以说:数学是量的哲学。(《系辞上传》) 这段议论,历代解释有异,但有一点可以明确,就是:《周易》是通过建立一套数理模型,来象征万物之数,并以此解决万物之能事的问题。
现乃谓之象即汉语现象一词的来源。[23] 王俊龙:《〈周易〉经传数理研究》,第1页。
兼三才而两之,故《易》六画而成卦。是以立天之道,曰阴与阳。(二)作为数量哲学的哲学 实际上,数学所涉及的领域,并不仅仅是某个具体的存在者领域,而是存在者整体,因为任何事物都有数量问题。确实,在《易传》的哲学体系中,太极确实就是本体概念,而王著以太极为根基,这确实是具有哲学意味的。
而但凡有所划分,便已经不具有真正的哲学本体的地位,因为哲学的本体乃是大全、或者万物的本原,即是绝对的,亦即庄子所说的与物无际(《庄子·知北游》)[20](即没有与之相对者)。既然涉及生成万物的问题,那么,显然,所谓性命之理,乃与统而言之的易理相当。
这里的天下之理就是易理、易道,即形而上者谓之道,也就是天地之道,故王弼注:天地之道,不为而善始,不劳而善成,故曰‘易简。我本人也曾经有过这种尝试,试图用公理化方法处理《周易》哲学,[11] 然而并不成功,所以非常佩服王著的数理逻辑工夫。
五歲再闰,故再仂而后掛。然而众所周知,在现代学术中,哲学这个概念的含义极为含混,其具体的用法也极为混乱。
这个问题,显然首先涉及哲学的概念。在这个问题上,王著的作者自己也是非常明确的,他的研究就是这种数学性质的研究,即是数理逻辑性质的研究,意在探索逻辑的数学结构[⑦]。(《系辞上传》)这套易理,就是所谓易道: (二)作为易道(一般道理)的易理 整套易理,从形而上的根本来说,可以一言以蔽之,就是一阴一阳之谓道(《系辞上传》)。在现代汉语的文本中,说到数理,人们首先想到的就是数理逻辑、数学原理。
不仅如此,王著还有更大的抱负: 三、数理哲学:数学,还是哲学? 王著的下篇七章,提出了太极数理哲学,亦即建构了一套系统的、称为哲学的理论。为此,他提出了太极涵数[⑧]、太极代数[⑨] 等理论,即是逻辑代数的研究。
[④] 李申先生认为王著不属于科学易,其所谓科学易是特有所指的,即指那种以为现代科学的许多成就《周易》古已有之的观点。[⑩] 王俊龙:《〈周易〉经传数理研究》,第十一章,第193-218页。
天下之理得,而成位乎其中矣。[18] 亚里士多德:《形而上学》,吴寿彭译,北京:商务印书馆1959年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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